站在鐵絲網上的六隻麻雀,意味著安全卻也被束縛於社會制度中「常道」的群體,飛離的第七隻麻雀則是看破虛妄,逍遙兩忘。
虛白中浮顯汪柏成手書的草書「蜀道難」,草書之形本趨向於「神」,而李白詩中的艱險在此轉化為「心齋」的洗禮,留白已不只是空氣,而是「炁」的流動。
「七」象徵一個周期的轉化,立於框架中的六隻麻雀象徵積累與定型。飛離的第七隻麻雀不是否定制度,而是從生存中抽離、自在,展現「變」與「化」,從中覺知並轉向覺醒,是外求轉向內觀的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