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大於秋毫之末,而大山為小」,汪柏成抹去大熊貓與麻雀的現實中的體型差異與感官成見,打破世俗對物種形體的刻板印象。
等距的分別呈現靜、機、化三種境界,停駐在飄逸的楊柳上,等距呈現的是宇宙的秩序,安住的麻雀是「靜」,準備飛離的麻雀是「機」,與麻雀同等大小的大熊貓是「化」;隨於而安的進入遊戲三昧。
楊柳象徵環境的「變(無常)」,動物們站在隨時變動的楊柳上,意味不被外境所牽動,保持內心的平衡,體現「致虛極,守靜篤」。
虛白中浮顯汪柏成手書的草書「蜀道難」,草書之形本趨向於「神」,而李白詩中的艱險在此轉化為「心齋」的洗禮,留白已不只是空氣,而是「炁」的流動。
作品名「齊一」源自《莊子》,意指萬物雖天差地別,但根本是齊一的,當我們不執著於外相,才得以窺見生命本真。而世間雖艱險,若能如楊柳般順風事而搖曳,如麻雀隨性往來,必能化險為夷。